危險心靈

 或許因為我們都太年輕了,才會興致勃勃地說著:『加油喔』、『要努力呦』,或著是什麼『我喜歡你』、『我們會支持你的』、『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這樣無法承擔的話吧。我一直以為長大就是累積與擁有,從來沒有想過,長大很可能也意味著不斷失去。

 『小時候,我好想背著大大的書包去上學。我以為我會在學校學習思考、體會、尊重、分享,好讓我更懂得享受生命所賦予我的一切,更懂得熱愛這個世界。直到我開始上學之後,我才明白我想錯了,。他們說,教育就是競技場,而讀書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爭奪戰,為了保持領先,我們放棄了思考、體會、尊重、分享,開始學習平庸、冷漠、虛偽、貪婪,我已經不想再繼續長大了。當我們不再保有孩子的純真時,青春、歡笑、與想望也就遠離了,我們彼此責怪、相互憎恨、鬥爭、殺戮......,直到我們徘徊在黑暗與荒蕪裡,直到無助的吶喊與哭泣淹沒了我們。我要明白地告訴每一個人,是我們的平庸、冷漠、虛偽、貪婪讓生命成了一連串失去純真的過程。是我們在這個過程中親手種下死亡的種子,讓腐敗在自己的內在萌芽,茁壯。是我們自己澆水灌溉,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在腐敗中失去自己,在腐敗中失去一切。』 

節錄自危險心靈http://www.crown.com.tw/book/wenyong/b010.htm


 長大意味著失去,從小我就常說這句話,因為我一直在失去,失去勇氣、失去夢想、失去所有為自己努力的理由,因為不知道該往哪走,但又不願意盲目成為媽媽幼時遺憾的替代品,所以我選擇什麼都不做,只要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寧可選擇被動宣告放棄,不是我與眾不同,不是我標新立異,而是我希望知道什麼才是對的,很可惜,台灣的教育談不上思考,所以從來沒有人學會思考。

 要殺死一個人不用槍不用刀,只要環境改變,成為一個無法讓人適應的地方,很多適應能力不足的人就會慢慢的一個一個陣亡,美其名叫達爾文的物競天擇,但更殘酷的說法就是扼殺所有不是社會需要的天才,天份不被重視,被重視的只有怎麼活下去,而我就是這樣走過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不是這樣,因為我是用多少反抗才能活得跟別人不一樣,可是大多數的人都做不到,何以證明呢?我自己統計,班上大一有60人入學,扣除沒來註冊報到至少也有55以上,可是到了畢業,會一起畢業的不到40人,如果嚴格的扣掉延畢考研究所的更只剩30多一點,多麼殘酷啊,很多人根本不適合讀這個科系,又為什麼留下來,聽著難懂的資料結構演算法,念著痛苦不堪根本只是用背答案應付考試的各科小考期中、期末考,真的太可悲了。

 百大,台灣的大學開始追求這個目標,5年500億,花在哪?蓋大樓養蚊子?建停車場收停車費?又有多少間學校拿到經費有真正落實在提升學校水準上?曾幾何時老共的北大、清大超越了我們引以為傲的台灣大學,而台灣的驕傲超導磁浮之父朱經武博士到了香港科技大學擔任校長,而我們還在爭,爭獨立、爭根本不存在的省籍情結、爭奇怪不到500公里南部北部理論,意識形態,這就是台灣,很可悲但很現實,而受害者不是造成意識型態的人,而是一群可憐的孩童,只是白老鼠,不會被在乎實驗結果的試驗品。

 台灣的孩子沒有快樂,沒有思考,只有規定,只有做不完的作業,只有告訴你這樣做才對的父母、老師甚至教育體系,我走過來了,剩下一點點,我要走到我自己的夢想,這段路沒有人會推我,所以我必需自己知道該怎麼做,而過去12年教育沒有人教過我,所以我只能自己摸索,我摸索出來了,可是看到好多人還在摸,真的覺得很可悲,因為這樣的情形就是被台灣人井底之蛙的思考模式害死,竟然還有媒體認為可以利用媒體就可以教育人民,以為用螢幕就可以告訴人民什麼是對的,很抱歉,也許大多數人可以用這種方式教育,很可惜我什麼都看,也不止看台灣媒體,所以我不會相信台灣媒體這套跟政治掛勾的作法來當教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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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白馬] 科奴苦勞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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