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可以回中壢了,宣佈放假前還被阿森激,不過終究可以回家了,這五天感覺真不賴,畢竟中壢離我好遠了。

 因為開始慢慢希望可以找回一些感覺,如果只是一直讀書感覺會有落差,所以接受金遠的邀約,又回到只有排骨上班。

 這週第一次完整一週固定兩班,下班兩點把電子辭典送修後回家收拾行李,4點多請威成載我下山搭捷運。原想希望早點搭的,但似乎還是太晚,到了火車站看到滿滿的人龍在排隊買票,掏掏錢包發現該死的只有52塊零錢,只好乖乖排隊,但發現這樣更糟,可能排到天昏地暗都回不了家,靈機一動想到還沒買小王季後賽第一勝的水果報還沒買,繞到地下街便利商店買報紙順便找零。投完幣趕著到第三月台等車,雖然今天加開班次不少,但因為誤點結果還是得等,等車時順便想打給司機們,看看有沒有人可以接我回家,原來阿森禮拜三就已經回中壢了。

火車上 顯然我上一班車剛開走不久,等了一會馬上身後就站滿人。終於上車了,原本假期前就會有返鄉人潮,加上人人都大包小包行李,車上更顯擁擠,而前面這位只看得到頭髮的小女生顯然剛北上讀書,看她既不知道該不該把行李放上行李架,又不知道該站哪好,我想我應該沒有估計錯誤,我站在車廂間機電設備附近的走道上,有一個阿伯跟我一樣聰明,知道不會有人這時還會在車廂間移動,站這裡最剛好,接著火車開過了萬華、板橋、樹林,不同於以往樹林會有大量下車人潮,今天一直是這種滿載情況到家。趁空檔打給爸媽,這兩老真寶,早已約好要去龍潭跟朋友預先歡度中秋,根本沒空理我,只好跟媽媽說記得把家裡唯一的機車來電100留給我,讓阿森先載我回家拿車再去接晚點才要搭車可憐被竊車的阿平。

 麻將打太多了,大老二完全不會打,加上賭運實在不佳,在華恩家慘敗,看著洋基輸球,我似乎比洋基還糟,看到早上阿森先走後我才載著阿平回車站搭車。可能我真的離開中壢這個圈子太久,很多觀念我似乎還跟不上這些老朋友,不是我不知道轉換跑道讀非本科系研究所的苦,只是我覺得20多歲了,很多事情是很殘酷的,不要說囀考,光是私立大學想考國立研究所就要有心理準備會被電,當然囉,被欺負真的很可憐,只能說這是社會現實。大概大家都冷感了,只有我還對阿平跟許怡婷的事很介懷,可是我好像太多嘴了,我還是希望阿平能看開,感情的事不是外人可理解沒錯,但我始終相信胡忠說的"如果朋友做得到你去做,你就只是朋友而已。"

 回家後禮拜五在家睡到下午,起床跟爸媽吃過晚飯後,在家晃啊晃也不知道幹嘛好,跟媽媽聊天,幫爸爸弄電腦,雖然帶書回家但一點讀書的意志都沒有,傳簡訊給維安,希望這五天能找一天在維安離開台灣本島之前見個面吃頓飯之類的,但不知為什麼,可能維安手機又出毛病了,一直沒回我。

 禮拜六中午打牌原班人馬加上之前車禍的阿胖一起到中原環中火鍋店吃火鍋,這頓吃得可豐富了,當然得叫禮拜四晚上掏空我的阿平請我。以前高中跟這群人出去只有兩個方向,打牌、撞球,所以吃完火鍋也不用考慮,對我們來說邊打球邊聊天似乎是我們最好的敘舊方式。晚上阿森要去找莊美華剪頭髮,我說我也想去,其實一直以來想去找她剪頭髮倒還其次,只是覺得曾經似乎認識她,不過人家好像早忘記了,也就算了,特地去東區剪頭髮實在太大費周章了,會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禮拜天待在家裡一整天,媽媽似乎聽到我昨日的呼喚,小吳沒開讓我沒吃到想吃的宵夜鴨肉冬粉,中午留好材料讓我自己煮鴨肉冬粉,這一天是五天以來最無趣的一天,原本設定要留來讀書以防自己隔太久回淡水會失去讀書感覺,但翻開Haykin就倒回床上,一整天什麼也沒做,只有宵夜終於吃到小吳還蠻開心的。

 禮拜一約好要打球的,還記得阿森說約了蔡小敏要吃飯,起床後發現家裡沒半個人,實在不想自己一個人,去找阿森一起吃,發現原來張耀中跟小浩也都要來。

 有些朋友越久沒見一但見面會聊個不停;而有些朋友卻是越來越淡,似乎失去了交集後就失去了友誼,每一種情境都不太相同,每個人所面對的生活也都差異頗大,一桌五人裡,阿森已經是堂堂成大研究生,蔡小敏跟我明年要考研究所,張耀中還要再蹲一年中原,小浩邊當兵邊跟爸爸一起做生意,際遇是人造成的,連接彼此的關係的線就只有共同的回憶。

 帶好了衣服吃完飯到張耀中家換,騎著來電100在這最後可以出門的假期末,省道旁麥當勞接阿平一起去武陵高中附近高速公路下球場打球,終於讓禮拜二讓小馬陪我去買的球鞋亮相了,雖然心中對於上一雙鞋還有依戀,但能在球場上衝刺的感覺真好,雖然球技沒有什麼進步,但能打球的感覺真好,尤其跟這群高中的瘋子,只希望我們不會就此凋零,曾經在高中覺得為什麼自然組不像社會組班級感情這麼好,但似乎所謂感情好不好,應該讓時間去證明,這不禁讓我想起1年多前招仙的喪禮,畢業後能看到全班超過8成的機會卻還是維繫在當初被我們欺負的導師,但原因卻令人唏噓。

 終於最後見到維安了,只是在一個我不熟悉的八德,載阿平回家然後到馨蘭家樓下找維安,到底只是見個面,也許再厚再久遠的兩人友情永遠比不上一群平常不怎麼聯絡的朋友,也可能是我們早已習慣這種方式了吧,騎著這陌生的路我回到家,這五天即將結束,我又該回到淡水。

 這幾天下來發覺自己似乎夾在台北人跟中壢人的矛盾中,我是中壢人,但我好像只剩下台北的味道。爸媽,尤其媽媽變很多了,不管我出門了,這幾天回家都很晚,但媽媽都沒說什麼,更沒打電話催我,可能之前跟她說的話真的有影響到她,她真的不當我是小孩了。

 連續假期最後一天國道封閉中壢北上交流道入口,我只好開往海邊從西濱回家,一直很討厭開這條路,高鐵重劃區那邊路實在很亂,還要穿過機場,花了兩個小時才回到淡水。

 快到淡水時子嘉來電我才想起今天似乎是吉他社迎新,處理完宿舍這邊的事後,飛車到老梅,不餓又不能吃烤肉,只好陪著大家聊天,一下從中壢拉回淡水我好像還無法把感覺找回來,畢竟我離這裡有點遠了。

 晚上31屆加一些學弟妹到大稻埕看國慶煙火,載著家倫,感覺這趟煙火行還蠻微妙的,原本沒有想去,只不過想到還蠻久沒跟這群傢伙出來了,走走也不錯,失敗的煙火秀之後大家聚集起來到士林夜市吃晚餐,拋開情侶檔之後,一群人在臨時市場裡吃吃喝喝,果然那天跟小高在上鼎看到跟士瑜吃飯的是她的男朋友,可憐的士瑜一直被逼供,一看就覺得是初戀,大概也只有初戀會有這些反應。

 已經不會說時間過得很快,對我來說現在做什麼都是時間過得很快,五天調適的很好,我想我又可以專心讀書了,只要我不要故意在把那塊記憶挖起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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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白馬] 科奴苦勞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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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森
  • 好棒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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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朋友做得到你去做,你就只是朋友而已"
    不過我不認識 胡忠...
  • ByMa
  • 他是我吉他社學長,也是壢中畢業
    就是他教我做提拉米蘇的
  • 爽
  • 胡忠信
  • ByMa
  • 以上胡鬧哥神威成所說
    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你...